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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红小魔镜 2008-4-9 06:13

魏绍恩:都是王家卫的《阿飞正传》

[size=2]No.305《电影双周刊》[/size]

[attach]147[/attach]

[size=2][color=dimgray]王家卫不喜欢做访问,除了朋友,即使如此,魏绍恩还只是冷眼旁观地看他拍戏,也许,这种方法最适当。

第一次讲到《阿飞正传》,还是去年的事吧。《旺角卡门》的兴奋还没有完全过去。在娱乐版读到王家卫将会开拍第二部电影,名字就叫《阿飞正传》,心里头就感到很安慰。也只有这样的导演才吃的住这样的名字,大家也不会辜负了对方。那时候,心里就打量着好歹也要看多一眼。

我终究缺乏一分从容。远远看到稍微登样的,都要赞过去,千方百计务必求个水落石出;最后,拍一下手,也就散了。对人、对生活如是;对《阿飞正传》大概也可做如是观。

《阿飞正传》的美术指导张叔平是旧相识。王家卫不是。可我们不做兴见面时探问对方的工作,那是默契。逞论煞有介事的将头凑过去,一次在凯悦咖啡座碰见他们二人工作茶聚。我跟友人在一起,还是走过去寒暄数句。没有Surprise

[/color][color=dimgray][b][color=pink]Surprise?高兴的,不高兴的,过后一切都会变成回忆,有,总比空白一片好。
—— 王家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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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就高高兴兴名正言顺的走去看《阿飞正传》的拍摄。看极度SOFT SPOKEN 迹近温婉的王家卫永恒地架着墨镜驾驶他那一众“盛及一时”的演员;看笑容满面但有所要求时可以不留情面的杜可风用摄影机一笔一划写成故事;看张叔平撑着眼睛在镜头与镜头之间检视演员的眉梢眼角镜头内的颜色调度。

拍摄场地上的王家卫十分沉默寡言。(project-in-charge陈荣光说:我们有全世界最SHY的导演。)大部分时候,他会带着耳筒-----现场收音,要通过耳筒才可以听清楚演员的对白——直勾勾坐在MONITOR前面两尺左右,一手拿着剧本,口中不时喃喃的跟着演员念对白。有什么事,他会招手将人唤过来,附在耳边跟人交换意见。一个晚上,站在他三尺以外的人可能没听过他一句说话。

南华会球场的通宵通告。一名男孩子临时演员坐在阶梯上睡着了,我问他,他才读小学六年级。我问他明天还可以上学吗,他说行,我问他功课,他说可以了,他带在身边经已将功课做妥。

六十年代做背景是一件吃力的事。他们要一个交通厅,去跟运LUN署要尺寸,那儿的人不允让他们自行量度。只供应大体的数据。张叔平老大不高兴:DETAIL呢?亭顶点样弯?圆边直径几多?冇DETAILS我点样做?

张国荣是风骚的,喜欢搂着人说话,男的女的。前一个晚上他刚看完JANET JACKSON,就很活泼的重复他个陈淑芬的意见。他比以前瘦了,很高兴大家都有留意到这点。

他问我要烟,我笑:唔得,明星都。。我。。的烟??他说:魏绍恩,你咁样对我?

[/color][color=dimgray][b][color=pink]你咁辛苦,唔好咁样就我啦!
——郁仔,《阿飞正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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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临时演员埋位,个人准备就绪,手表,饰物都检查过了。开拍前的一刻,助理美指才从一名中年男子胸前口袋里搜出一包健牌——不属于1960年的产品。

杜可风说普通话,可普通话不是每个人也听的懂,听懂了,有时候也有麻烦。
拍摄餐台,他给了一套指示,可后来导演和美指有别的看法,下面的人只是重复:鬼佬话要咁?咼!叔平笑:鬼佬大晒?

刘德华的流动电话比谁的都忙。俊美的军装警察在干得道倚着大榕树偶偶细语却又是另一番光景。三名女孩子路过,发现偶像。絮絮的攀谈起来,倾心的。若干年后,她们可能仍然记得那一个晚上。

下雨了,人工雨一天一地的泻下来。张曼玉在桥上过,刘德华在桥底签到。烟熏了一天一地。沿着石墙泻下来。老榕树的根目睹过多少次的兴盛?多少次离合?生生世世?喜怒哀乐在镜头前面给铸成永恒。

[/color][color=dimgray][b][color=pink]一分钟到底有几耐?
以前以为好快
——苏丽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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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餐的价钱在那时是多少?皇后大饭店的掌柜老板说是三元二角。他说是,大家也就没有异议。他应该知道。

皇后大饭店开业在即,最近大家都尽可能抽空走一趟,下次在走到那儿,他可能已经消失了。虽然那儿的沙津已经不在象以前那么好吃,虽然罗宋汤也似乎太多味精。虽然我们可能有一百个虽然。。。。。但可能的时候,我们都不介意将身子挨着贴着,将脸孔凑过去,在对那些吃“俄罗斯菜”的日子瞥一眼。
[/color][/size]
[size=2][color=dimgray][b][color=pink]真係揾唔到嘅,咪返嚟啰。
——阿枪,《阿飞正传》

[/color][/b]张学友真是好。“真情流露”这些滥用了的字语,加诸他身上,并不足够。一段開開的“细個已经种意偷嘢。人地鍾意的,我幫佢偷番o黎;人地唔鍾意的,我幫佢偷走。你鍾意乜?我幫你偷吖?”由他说来,叫人感到背后有禁无的故事,叫人动容。

休息的时候潘迪华取笑张学友,说听闻他在别人的府上一唱唱了5个小时的卡拉OK。刘嘉玲插嘴:乜你都收到風。学友的脸容,另我想起“腼腆”两个字。

过后,只剩张国荣与学友二人仍在闲聊。前者说:“我依家真係一句歌都無唱,唔恨唱。你好鍾意唱歌?”他答:我好細個已經鍾意唱歌。

拍一場潘迪華、張國榮母子爭論的戲。打燈時,她與他對戲,你一言我一語。他很在意她怎麼唸對白,手怎麼放,一一的示範著。他此誰都在意。他經已有了最好的。他所要的,都有了。除了電影圈的光榮。

潘迪華是一個可人兒,緊張到不得了,觀賞度極高。 別人替她化裝,她是不依的,總有辦法尋到小破綻,得由叔平走上前,這兒那兒的撥一撥描一下,她就滿意。他們就是不懂這個嘛,她用上海話說。 看她獨坐一旁唸對白,是很刺激的一回事。她蹙著眉,喃喃的,跟對白博鬥。 贏了,就很高興的睜開眼睛走回現實世界;輸了,就飛快的從劇本上搜回那失掉的句子

[/color][/size][color=dimgray][size=2][color=pink][b]我以前唔放你走,因为唔舍得;
而家唔放你走,係唔值得
——Betty《阿飞正传》
[/b]
[/color]韓國那邊的片商,手上甚麼宣傳資料也沒有,於是特別飛了一團記者過來:做訪問、攝影。王家衛笑:佢地唔好誤會,呢齣戲無血漿喎。宣傳還是要做的,王乖乖的拉了一張椅,坐到韓國記者與國語翻譯人中間。

一辆六十年代单层公路车,由拖车拉着轰轰轰去到干德道。交通警员眉精眼企,走上前表示这样做会妨碍交通,接着将摩托车停到马路的另一面,决意长驻侯教。拍摄工作在1个多小时后交通警员离去再开始。

个多小时内个人若无其实的走来走去打发时间。

一个晚上,刘嘉玲再出现,既被他人纷纷置评。乜你堂眉今晚都唔林黛?张国荣首先说。係咼,平时尖嘚哐咼。旁人仔细打量后附和:头发都好似唔同咗。

你做乜将住我?刘坐到一旁,以小镜检视自己的眼眉。

容易毁损的道具,比如手袋眼镜之类,到了嘉玲手中,就会“唔知點解咁爛咗”叔平笑“呢隻女人,第时要做鐡皮手袋俾你用,我有隻好靓玻璃手袋都唔敢带俾你。嘉玲也笑:係吔,靓嘢都唔分俾我用。
[/size]
[/color][size=2][color=pink][b]我一直都好恨睇吓间屋人面係点样,
而家见到,都不外如是啫。
——mimilulu,《阿飞正传》
[/b]
[/color][/size][size=2][color=dimgray][b][color=pink]这部电影是一部我乐意用大量时间,
心计去制成的电影。当然我知道有人认为
只有二流作家才去研究VOLUMN
——王家卫
[/color][/b]
王家卫在拍摄场地永恒地白衬衫配布裤。或许他不知道,他其中一件白衬衫腋下附近穿了一个洞。[/color][/size]

[[i] 本帖最後由 粉红小魔镜 於 2008-4-11 19:29 編輯 [/i]]

粉红小魔镜 2008-4-9 06:32

qa28[size=3][color=magenta][b] 实在中意魏绍恩这篇“8卦”,这才是正版的“超级无敌王家班”[/b][/color][/size]

粉红小魔镜 2008-4-12 02:20

[size=2][b][size=3]THE DAYS OF BEING WILD
[/size][/b]                                                        ——菲律賓外景八日[/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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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No.306《電影雙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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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ze=2]作者:魏绍恩[/size]
[size=2]摄影:关本良[/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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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本帖最後由 粉红小魔镜 於 2008-4-11 19:32 編輯 [/i]]

粉红小魔镜 2008-4-12 02:27

[size=2][color=dimgray]萬眾期待的《阿飛正傳》似乎是世紀大事,為了這點熱鬧,我們記錄它

《The Days of Being Wild》--瘋狂的日子,是《阿飛正傳》在菲律賓拍攝一星期的真實寫照,由於上映期限**在眉睫,大隊在舵手王家衛的領導下,晨昏顛倒的趕緊拍攝,徹夜不眠。

“目睹一件歷史大事的發生,遠此睡覺更為重要。”一位工作人員告訴我。 有人說:“電影人過的是非人生活”,我說“飛人?”,怪不得叫《阿飛正傳》。

王家衛解釋:《阿飛正傳》拖了這麼長時間,最大問題是搵景,因為沒有自己的片場可以搭景,所以盡量搵最接近的,然後再改裝,但搵一個景要花很多時間。最初,大家比較樂觀,真正實行才知原來十分困難。“(影片初期拍攝進度緩慢) 基本上,這是我拍戲的習慣,最初是嘗試階段,所以,NG最多亦在戲開拍之初。因為我一定要tune到演員同我一條路去,所以十分花時間。由於外界十-分注意《阿飛正傳》,所以聲氣傳出去,令到事件變得好似十分嚴重,其實實際情況並非如想像般差。這部《阿飛正傳》與占士‧甸的《阿飛正傳》完全無關。但因為一提起占士‧甸的《阿飛正傳》都會想到五、六十年代,與本片年代吻合,便起用它,純粹順口!它的靈感來自我對六十年代香港的一種特殊感覺。故事講人與人的關係,包括母子、男、女朋友,時空交錯十分厲害。從前我可以輕鬆拍戲,拍完之後,才會有noise(按:聲氣);但外界因為《旺角卡門》開始注意我,令到現在拍的過程已經惹起眾多注意,聲氣多多,這聲氣影響所有人的心情,不知道是好事抑或壞事。 我沒有想過是否要拍一部 art film。只因為小時候看到一部好片會十分開心,這些快樂完全是別人給與的,到我做導演,我亦希望俾到觀眾這種感覺。拍每一部戲的期望都是一樣,希望會好,沒有白花時問,我沒有想過要揭開歷史性的一頁。我完成無線第一期編導訓練班,實習半年就出外拍片,效力過不同公司,至今已經九年。小時候最大樂趣是看電影,小時候不斷吸收至一段時間後,就想到去拍戲,這是很自然的事 ….. 所有過去的經歷累積成今日的experience,接觸不同的人,了解更多,拍的電影亦更準確,鹹苦個個都要受,樂觀點看,這幾年的經歷對我是有益的。”

[b][color=pink]Day 1 (十一月二十八日 星期三)[/color][/b]

飛機升上千呎高空後,人有一種不實在的感覺;而馬尼拉的空氣比香港鬱結,使人很容易疲倦。 老闆鄧光榮亦暫時拋下其他事務隨大隊出發,替《阿飛正傳》做鋪路工作,鄧光榮對《阿飛正傳》已經超越了一般的金錢上的支持,王家衛認為鄧光榮今次加入了一份對《阿飛正傳》的感情,不純賺錢,更多的是為了拍一部好片,用王家衛的說話,『一定要給他credit』 。

在马尼拉唐人街,虽然以是深夜时分,但围观拍摄的人潮仍然不减

[b][color=pink]Day 2 (十一月二十九日 星期四)[/color][/b]

Calamba 火車站聚集了幾百人,連慣常早睡的小孩都蹦蹦跳的走到街上,難道是舉行嘉年華會?非也!他們這麼雀躍是因為大隊來到當地拍攝,發電機把平日漆黑的街道都照亮了,為當地居民增添了夜生活。 昏黃街燈的映照下,加上道具阿來不斷放煙霧,使困在車廂中的大伙兒彷彿進入了如夢似煙的虛幻世界。導演在指導劉德華和 Leslie 在車廂中演對手戲,由於火車在不斷前進,車廂裡得顛簸不定,苦了攝影師杜可風和他的攝影助手整晚蹲在車廂中工作。

[b][color=pink]Day 3 (十一月三十日 星期五)[/color][/b]

馬尼拉市中心的平民市場,車水馬龍,好不熱鬧,Tutuban火車站雖然位於市場正中卻人跡罕至,彷彿成了強烈的對此,只見疏落攜帶行李的人群步入。建於一八三二年的 Tutuban 火車站,在其他陸路交通未發達的時候,曾經風光好一段日子,但今非昔此,汽車逐漸取締了火車的地位,Tutuban 亦曰益荒廢,明年一月便正式榮休(淘汰!),政府將會把它改建成一座博物館,《阿飛正傳》選擇這個時候前來拍攝,可說是對 Tutuban 瞻仰了遺容,作出最後致敬。 美指張叔平認為 菲律賓工人在火車外殼髹漆的效果不甚理想,要他們重刷一遍,王家衛則若有所思的坐在一旁捕捉靈感,這是他的工作習慣,在未正開機之前,甚至正式拍攝之時,劇本依然可以修改,只要他認為有更好的意念。

『我每一次都會問自己,覺得怎樣,所以你會見到我在最後一分鐘仍然作出調度,因為我要確定自己已經盡了全力,將來絕對不可以有regrets』王家衛吐出一口煙後說。 晚上九時左右,大隊又馬不停蹄的從 Tutuban 趕到馬尼拉的唐人街開工,已是連續第三組戲了,我亦不禁有點睏。 天曉得菲律賓人為什麼總喜歡在街頭撒尿,一下車,一股臭味已撲鼻而來,環境相當惡劣。

聽說看戲是菲律賓最便宜的消閒娛樂,菲律賓人亦因此養成喜歡看戲的習慣,戲院林立;他們對拍電影亦有濃厚興趣,攝影隊每到一個地方,總有數以百計的人群圍觀,有些小童更爬上十多呎高的貨車上,儼然以超等觀眾自居,幸好當地工作人員能夠把場面「鎮壓」,否則不單收音不成,要正式拍攝就更加是妄想了。

在一幢十九世紀的古舊建築前面,華仔跟落魄潦倒的Leslie重逢,原擬車佚駕馬車經過,但畜牲不聽話,NG三次都不動,引起全場哄然大笑,最後要由副導演以鏡頭遷就,把馬拉出。側聞跟Leslie演對手戲的那位女演員名字叫做Angela Pazlo,是當地的美艷女星,曾經是某一期<新聞週刊>的雜誌封面女郎。 Angela把ji女的一舉手一投足,演得栩栩如生,令在場懨懨欲睡的工作人員和我看得如痴如醉,頓時睡意全消

[b][color=pink]Day 4 (十二月一日 星期六)[/color][/b]

拖著疲憊身軀,拉開窗簾,發現天色陰暗,更下著濛濛細雨,心想情況不妙,到Tutuban火車站,發現下雨真的影響了拍攝進度,一整天才拍了一組華仔與Leslie進入火車站的鏡頭,大隊便得收工。

[b][color=pink]Day 5 (十二月二日 星期曰)[/color][/b]

"張國榮在菲律賓因為買假護照一事與賓佬發生齟齬,雙方在餐廳大打出手,劉德華見形勢不對,亦隨張國榮從窗口飛奔逃走。"工作人員在向我解釋今曰的戲。

Tutuban 火車站的二樓有一間荒廢了的餐廳,大隊就在這裏拍攝賓佬與華仔、Leslie打架的場面。因為曰久失修,所以總是一步一驚心。由於影片的colour tone是green greyish,所以在那裏看見的枱布、窗簾都是綠色為主,張叔平為了效果**真,更命工人在牆壁髹上木紋,態度一絲不苟。 由於華仔有較多拍動作片的經驗,所以我見他跟 Leslie 比手劃腳的提供了一些意見。

[b][color=pink]Day 6 (十二月三日 星期一)[/color][/b]

副導演阿Joe興高釆烈的告訴我,向菲律賓有關方面襄借直升機拍攝張國榮跳橋自殺一幕,已 經洽談成功。他正殷切期待明天的來臨。

阿Joe來到菲律賓,一直沒有睡覺,眼皮重甸甸的,我問他連夜不睡不怕傷害身體嗎?他語重深詳的對我說:"目睹一件歷史大事發生,遠此睡覺為重要。" 一位燈光師因懷疑吃了不潔食物,加上連日來的疲勞轟炸,終於不支,要回酒店休息,希望他早曰康復。

[color=pink][b]Day 7 (十二月四日 星期二)[/b][/color]

Leslie跳橋自殺一幕重頭戲,在Balicbic Bridge正式上演。 Joe 原擬一架直升機俯衝下橋,作為張國榮自殺的 P.O.V.(主觀鏡),但人算不如天算,一方面菲律賓方面提供器材差勁,另一方面Balicbic Bridge橋面與橋底距離大窄,兩旁密樹又造成拍攝障礙,加上氣流影響,增加了拍攝危險程度。在直升機師極不願意白情況下,一共拍了八次,Joe說是冒生命危險去拍的。

[color=pink][b]Day 8 (十二月五日 星期三)[/b][/color]

滿懷希望的Leslie從馬尼拉駕車到 ViIIa Escudero 找尋生母,可是得到的答覆是無情的 ‘Go away’,天色的一片灰暗,剌骨的寒風正好映襯了Leslie當下落漠凄苦的心情。 連日來,大隊拍攝的地點總是菲律賓的窮街陋巷,如火車站、唐人銜;跟眼前 ViIIa Escudero 是天壤之別。引入小築先是兩旁的椰林大道,繼而是人工雕飾得十分精緻的園林花圃,極目遠望是一片米田椰林,物產出奇富饒,令人大開眼界。[/color][/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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